抿着唇不动声色走到许棉身边,手掌虚掩着放在许棉的腰侧,占有意味极强,脸上挂的是淡然的浅笑。
“棉棉,他是谁?”
肖景也同样看向许棉问,疑惑问,“这位是?”
“他是我师兄,陈清和。”
许棉分别介绍,“这位是小时候经常带我一起去玩的邻居家哥哥,肖景。”
陈清和在打量肖景的同时,肖景同样也在打量陈清和,四目相对时,两人伸出手,犹如坐在办公室见客户似的,公事公办打招呼。
肖景先开口。“你好。”
陈清和半眯起眼,轻轻颔,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这是常年累月的上位者才会有的动作。
肖景从男人眼中感到若有若无的敌意,不张扬,不锐利,像藏在深潭底下的寒石,无声无息的,藏在平静的目光里。
洗菜穿太多不方便行动,许棉脱掉了棉服,里面穿的是一件圆领奶白色的毛衣。
两人握手期间,不知从何处吹来一股刺骨的冷风,顺着他衣服的领口钻进身体。
许棉缩了缩脖子,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莫名的,他有种双方交战,此地是战场的既视感。
菜准备的差不多,动手做饭是奶奶和隔壁家的老人。
三人坐在客厅,肖景与许棉聊起家常。
“小棉你在京海大学过的还习惯吗?那边的饮食和传统和我们这边很不一样。”
“我已经在那边一年多,慢慢的已经习惯了。”
肖景问,“学校二食堂的牛肉面还在不在?”
“在的,你喜欢的香菜面馆变成无限供应了!”
肖景惊叹一声,“哇,当年我在的时候店员可小气吧啦的,只给我放一点点。”
许棉笑着,“嘿嘿,等你啥时候有空来京海找我,我带你去吃呀。”
“可以,那我去了肯定要把以前的本全部吃回来。”
两人的对话旁若无人,陈清和默默的听着,脸上的笑容逐步褪去,他装作需要帮助的模样,指向许棉手边的水瓶。
“棉棉可以把那瓶水递给我吗。”
递给陈清和,许棉嘴上仍然没停。
又过了一会,陈清和面不改色的掏出手机,“我手机密码突然忘记了,棉棉你能帮我解锁一下吗。”
“嗯?密码不是我的……”
话说到一半,许棉诧异的看了眼陈清和。
陈清和狭长的眸子向下垂着,那模样仿佛在说,你终于想起老公了吗。
聊到兴头上,三番两次被陈清和打断,听到许棉连对方手机的密码都知道,肖景再看不出来端倪就是傻子了。
两人之间定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九九。
“肖景啊,刚才我看到你都不敢认,你现在是一表人才的大男人,要不是你主动进到屋里来,我们还以为是从城里来的小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