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间还没到,只有周末不住寝室的吴琦与许棉先到的教室。
吴琦放下书包,他追着问:“小棉你这段时间人没事吧?”
许棉从书包里拿出要上课的课本,淡定摇摇头,这几天就连每天早上起来,袜子和衣服都是陈清和帮他穿的,可以说事无巨细的照顾他。
吴琦感叹,“那天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刚兼职结束从外面回来,看见咱们寝室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人有多震惊。”
“我还想着是不是杜子腾得罪了黑社会,想进去帮他。”
“结果嘞,刚冲进去,就看到你浑身湿透,浑身通红,被一个气场强大,穿正装的男人抱出来,我跟在你后面怎么喊你你都不应。”
“那个男人说你是高烧昏迷了,听完我这小心脏都要吓死了。”
“对方要带你去医院,我本来是想跟着一起的,结果他强势的说不需要,说去了也是添乱,我想找他理论,对方直接让两米的大高个保镖拦住我。”
吴琦继续说。
“只有一米七九的我,瑟瑟抖,在他们面前我像个待宰小鸡似的。”
“我给你信息,不过你没回,急得团团转,还是后来方同回来,跟我说那是你朋友,我才没报警。”
众所周知,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小谎言来弥补。
许棉说谎时不敢与人对视,他心虚看向桌上的课本。
“对,是我的朋友,我感觉不舒服给他了信息,他担心我出事,就来学校找我了。”
吴琦思索:“那你这朋友还挺好,让我猜猜,他是不是年龄比我们都大?”
“对。”
许棉不敢多说有关于陈清和的事,多说多错。
“小棉你老实告诉我,他家是不是很有权和钱的那种。”
不等许棉开口。
“你是不知道。”
吴琦掏出手机,点开群聊相册,“当时他来接你那一幕,被多少人拍照片了出来。可壮观了,戴墨镜的黑衣保镖分成两排,笔挺跟在他身后。”
吴琦说的绘声绘色。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整齐沉稳划一的声响,男人五官深邃,手臂青筋线条爆起,矜贵的气质,他走过的空气里都充沛着男性独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你身材本来就瘦,他抱在怀里更显得娇。”
“你想想那画面,不就是现实版的霸道总裁和娇妻既视感吗?!”
吴琦上下翻找,疑惑说,“咦,奇了怪,照片怎么没了,前几天我看还有。”
许棉松了口气,应该是陈清和做的。
毕竟像陈清和这种身份大人物,在互联网上抛头露面,对公司影响肯定不好。
“上周老师布置的作业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看看。”
许棉说,“我当时住院。都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