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琦拍了下额头:“对对对,你快看一下倒数第二题,麻蛋我当时算出来两个答案,人给我整懵逼了。”
话题成功被转移,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同学陆续进了教室,方同坐在两人后排,悄无声息听完所有对话。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许棉的后颈脖一览无余。
少年皮肤白皙,有一点痕迹都十分明显,那些隐藏在颈脖下的红色小点,像银针似的扎他的眼。
明面上生病住院,实际这些天到底在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他攥紧双拳,心底无比后悔,那天他为什么要去跟别人吃饭。
是不是,如果先一步现许棉生病的人是他,他再照顾许棉,与绵绵在一起的人就是他了。
嫉妒心理如同枝丫疯狂生长,凭什么那个男人能得到许棉,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少年。
没关系,只要少年没结婚,他就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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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棉刚拿衣服准备洗澡,陈清和的视频弹出来。
许棉走到寝室的小阳台关上门,点了接听,画面里陈清和穿着柔软的黑色家居服,上面全是白色的毛。
男人大掌捏住煤球的脖子,将煤球整个拎起来,煤球的小短腿在空中挣扎,蹬啊蹬。
陈清和看着像进了贼似的乱糟糟客厅,长叹一口气,“绵绵,煤球太不听话了。”
陈清和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一遍。
原来是陈清和上午带煤球去办公室,趁陈清和在会议室开会,煤球将办公室的电脑线咬坏了。
下午陈清和让人送煤球回别墅,结果煤球又把陈清和拖鞋咬开了一个口。
晚上陈清和从书房出来,客厅沙抱枕被煤球叼着丢在地上,桌几的花瓶也摔破了。
妥妥的小捣蛋鬼。
许棉当起了正义的使者,他严肃脸,伸出食指隔着屏幕点了点煤球的小脑袋。
“煤球这样做是不对的,我是你的爸爸,陈老师就是你的爹爹,爸爸和爹爹是合法夫夫,是一体的,所以你在面对我和面对爹爹时,要同样听话。”
“要是你对爹爹不好,欺负爹爹,爸爸会生气,就不喜欢你,等我回家就不跟你玩了。”
煤球小爪子听完,放弃了挣扎,它委屈似的嗷呜了几声,许棉想它说的应该是它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
“这才是爸爸的乖小狗,今晚爸爸不在,煤球要早点睡觉。”
许棉虽说是个成年人,但一张小脸纯真,不谙世事,青涩的长相看起来倒像是高中生。
自己都没长大,现在却在跟一条小狗讲道理。
陈清和想,如果他们有小孩,绵绵一定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家长。
煤球回了它的狗窝,许棉哄完小的哄大的。
安顿好煤球,陈清和去了换衣服。
“陈老师煤球还小,你别生它的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去逛市吧。”
许棉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就一个分神没注意,陈清和将手机立在床头柜,并且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蜜色的胸膛和完美的人鱼线。
满屏春光,耳根迅爬上热气,许棉用手挡住眼睛。
“你怎么当我的面换衣服,转过去!”
陈清和穿衣服的动作停下,俯身凑上前,硬朗的五官占据手机屏幕,他意味深长的调侃。
“乖宝看过摸过还睡过,都到这种程度了还害羞?”
“谁……谁害羞了。”
许棉一说反话就会结巴,嘴硬道,“你没提前说,我一时没准备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