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孟饶竹睡完午觉起来,大概是着凉了,身子很热,头很疼,鼻子也有一点不透气。
孟饶竹晕晕乎乎地过了一下午,到晚上下班以后,孟饶竹把工作完成,去医院看了一下。烧了,烧到三十九度。
孟饶竹没有告诉沈明津,只买了一点药回家。家里空荡荡的,沈明津不在,身体又不舒服,孟饶竹没心情再做什么。随便吃了点东西,给家里的小猫放好猫粮以后,就洗澡睡觉了。
他睡觉前是七点,沈明津已经到了,孟饶竹收到他落地的消息。他本来想跟沈明津说点什么,但他太困了,药里面有安眠成分,孟饶竹只给他了一句让他记得吃东西,就睡着了。
等到孟饶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小猫踩醒的。他的手机开了静音,沈明津的电话在桌子上嗡嗡嗡地震响,已经给他打了好多个。
孟饶竹接起来,听见他迎着风,声音很冷地说了一句:“我现在回去。”
孟饶竹把手机放在耳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下:“不做手术了吗?”
“嗯。”
沈明津长话短说:“我现在回去,飞机上可能会联系不到你,不要让别人进到家里来,谁也不要。”
孟饶竹太困了,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问和听他说为什么不做手术了,尾音拖得长长地嗯着:“…那你回来吧。”
后来孟饶竹再次被小猫踩醒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试他家里的密码。
然后滴滴两声,门打开了。
有人走进来,脚步很轻地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打开他的房间门,停在门口看他。
孟饶竹太困了,那药也不知道有多少计量的安眠成分,孟饶竹的眼皮都像黏在一起,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想起沈明津说他要回来,虚浮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在那点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中,看清楚是沈明津。
穿着走时的大衣外套,围着一条浅灰色羊绒围巾,双手插在口袋。正倚在门上,透过镜片,在黑暗中直直地看孟饶竹。
“回来啦。”
“嗯。”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孟饶竹勉强撑着床坐起来,在黑暗中委屈地朝他张开手臂,“好想你。”
沈明津笑了一声,走过来,把孟饶竹抱进怀里,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也想你。”
他捧起孟饶竹的脸颊:“今天过得怎么样?”
孟饶竹摇了摇头。
沈明津问他:“怎么了?”
孟饶竹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裹着一丝清冽的冷气飘到孟饶竹的鼻子里,孟饶竹舒服地来回蹭着他的脸颊,委屈地说:“烧了,不舒服。”
沈明津摸了摸他的头:“吃药了吗?”
“吃了。”
孟饶竹呼着热热的气,哼唧着黏在他身上,“没有用,好难受。”
沈明津把手掌贴到他脸上:“药效还没上来。”
孟饶竹被他凉凉的手掌捂着,整个人舒服得眯起眼睛,撒娇地说:“可不可以让它快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