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十息,撕掉附盟帖。”
清河宗主身后的年轻弟子脸色白。
清河宗只有一条三品灵脉,一旦被夺,全宗撑不过半年。
齐北辰要的不是一宗退出,而是让第一面盟旗尚未升起便先折断。
洛云瑶走到廊前,将一册账簿扔上长案。
“庇护?”
“清河宗每年上缴七成灵矿,借北席商路还要再付两成路税。”
“过去十年遇到三次妖潮,北席一兵未,却收走四十七名内门弟子抵债。”
她翻开下一页。
“三十六宗都是一样的账。”
齐北辰冷声道:“弱宗依附强宗,本就该付代价。”
“大道盟也要他们付代价。”
陆昊的话让廊内众人一怔。
他将一张空白盟契铺在众人面前。
“入盟者,证据不得造假,商路不得劫掠,医者不得见死索命,执剑者不得以强凌弱。”
“同盟遇袭,邻近三宗必须驰援;享用公库,须按所得补回。”
“想退出,可以,清完共同债务,带走自己的宗产。”
齐北辰讥讽道:“说到底,还是要他们听你的。”
“不。”
陆昊指向盟契最上方。
那里没有盟主私印,只有四个并列的空位。
鼎证司核案,万商海理路,药王医席救伤,剑律席护盟。
重大征伐须四席同意,并经附盟宗半数落印。
陆昊只有遇到灭盟危机时的临战决断权,事后同样要受证序复核。
“我要的是能随我走进大千、仙界,甚至更高之地的势力。”
“不是三十六个换了主人的奴宗。”
一名擅长炼器的小宗宗主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