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借正院流程再试一次,把陆昊逼成失控的魂焰邪修。
沈惊澜眉头一皱。
“我未下问心签。”
陆昊笑了一下。
“那正好,让它问。”
他一步踏上黑线。
问心签立刻化成数十道尖声,质问他是否为父报私仇,是否借翻案夺玄天威名,是否藏有天罗魂焰。
每一个问题都像钩子,专挑人心最痛处下手。
陆昊没有辩解。
他把证据匣放在脚边,让血凤证伪页、名册白碑拓印、黑银指骨、复核青令依次亮起。
“我为父翻案,也为自己开路。”
“玄天若守规矩,我按规矩走。”
“玄天若有人改规矩,我就把改字的人拖出来。”
问心签猛地一震。
它想抓陆昊的杀意,却被证据光纹反压,黑线从中间裂开。
云阶两侧的旁听者第一次听见正院问心签败退。
这不是修为碾压,而是立场干净到让阴招无法扣罪。
旧派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冰。
沈惊澜收起青令,声音比先前沉了许多。
“陆昊,持证入院。”
四个字正式落下。
陆昊身后的飞升者后裔不敢高呼,却一个个挺直了脊背。
他们等的不是某个天才替他们出气,而是有人证明飞升者也能站在规矩中央说话。
云阶尽头,正院大门显出半面轮廓。
门上有旧血痕,也有新遮印。
沐灵汐靠近一步,低声提醒:“你的魂焰在门前会被放大。”
陆昊点头。
“那就让他们看清,是谁放大的。”
叶青璃把剑压低,宋清儿跟紧证据匣,洛云瑶的商令亮在暗处。
沈惊澜没有再催。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带回正院的不是一个嫌犯,而是一整条正在光的证据链。
正院旧派想关门审陆昊。
陆昊偏要把门推开,让所有人看见里面藏了多少手脚。
云阶最后一层亮起时,青令改字痕被自动刻入随行记录。
沈惊澜看着那道痕,低声说:“白枢阁这一次,手伸得太长了。”
陆昊没有接话。
他望向正院门内更深处,父剑路引在掌心微微烫。
父亲当年没能走完的路,如今终于到了门前。
这一次,他不是被押来受审。
他是持证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