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衡一系最后的底气,就在这面镜子上。
血痕校官郑怀烛抬手,把血凤假痕碎片放入镜心。
镜面立刻泛红。
旁听席有人低声道:“果然有血凤痕。”
郑怀烛趁势看向陆昊。
“邪痕既在,你前面所有证据都只能证明有人改案,不能证明陆玄无涉血凤。”
陆昊没有动怒。
他看向沐灵汐。
沐灵汐取出魂焰粉末和封口药灰,各放在镜边一角。
镜面红光立刻分裂。
一半沉入碎片内部。
另一半却浮在表面,像后来贴上的红漆。
沐灵汐道:“本源和表痕不同。”
郑怀烛冷笑:“药师之言,不能压过证伪镜。”
叶青璃把剑律卷贴到铜镜背面。
“那就让镜自己说。”
陆昊以大道鼎镇住镜台,轮回气从镜缝里渗入。
赤纹铜镜一阵震动,镜面忽然照出两段时间。
第一段,是陆玄案生前。
碎片上没有血凤红光。
第二段,是陆玄案被封后三日。
红光才被后贴上去。
堂内哗然。
郑怀烛脸色骤白,伸手想合镜。
宋清儿早已把两段时间照入留影珠。
洛云瑶同步查到三日后的商路记录。
“那一天,白枢阁购入赤纹镜砂。”
沐灵汐补验镜砂。
“镜砂里混了血凤假药。”
郑怀烛后退一步,袖中掉出一枚小刷。
小刷刷毛呈暗红色。
陆昊断刃压住小刷。
“用它刷上去的?”
郑怀烛不答。
血凤证伪台却自己亮起,刷毛上的红色与碎片表痕同源。
这比回答更清楚。
叶青璃声音冷硬。
“血凤痕后贴,证伪台已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