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铁声,又多了“嘿哈”
的呼喝声。
李浩然赤着上身,露出那身让体修都汗颜的腱子肉,抡着一柄普通铁锤,对着铁胚猛砸。
每砸一锤,他周身便有淡淡的浩然气流转,融入锤势之中。
卡卡西趴在老位置,眯着眼看,偶尔摇摇头,那意思:路子走歪了,但又没完全歪。
颜回伤势好了些,能下地走动了,就搬个小凳子坐在屋檐下,看他师兄打铁,手里捧着本《抡语》,看得津津有味。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直到七天后,颜回伤势基本痊愈,李浩然也终于锤出了点门道。
他一锤下去,铁胚没怎么变形,但表面竟然浮现出几个模糊的文字虚影,虽然一闪而逝,但确确实实是文字。
“成了!”
李浩然大喜。
林长生看着铁胚上那几个快要消散的“仁”
、“义”
字样,表情有点微妙。
好家伙,真让他练出来了?儒家锤法?
“前辈,您看!”
李浩然兴奋地展示。
“嗯……不错。”
林长生点点头,“算是入门了。不过光有‘意’不够,还得有‘用’。来,试试手。”
他随手从墙角拎起一面以前练手打的精铁盾牌,立在地上。
“用你的锤法,砸它。不用灵力,只用你刚才那‘意’。”
“是!”
李浩然深吸口气,双手握锤,目光锁定盾牌。
他周身浩然气缓缓升腾,并不外放,而是内敛于锤,于身。
“哈!”
一锤砸下。
“铛!”
声音不大,有些沉闷。
盾牌晃了晃,表面出现一个浅浅的凹痕。
但凹痕中心,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深陷的“正”
字。
林长生眼睛一亮。
有意思。
这一锤的物理破坏力也就筑基水平,但那个“正”
字印记,却透着一股奇特的“镇封”
、“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