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林长生擦擦手,去库房把打好的盾牌拿出来。
盾牌通体黝黑,掺了玄钢砂,表面有三道流畅的卸力弧线,边缘锋利,可当短刃用。
手柄处按林长生的设计加了卡扣,能绑在小臂上。
汉子接过盾牌,掂了掂,又用手指弹了弹,听着那沉厚的回响,眼睛越来越亮。
“好!好盾!”
他大喜,“李老板,您这手艺,绝了!”
他痛快地付了尾款七百灵石,又额外多给了五十:“这是谢礼!下次俺还来您这儿定制!”
“客气,慢走。”
林长生笑着送他出门。
回到后院,李浩然还拿着锤子,对着块铁胚比划,眉头紧锁。
“不对。”
他摇头,“力发出来了,但意没到。空有其形,不得其神。”
林长生乐了:“你还真琢磨上了?儒家不读圣贤书,改行打铁了?”
“前辈此言差矣。”
李浩然正色道。
“《抡语》有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打铁,亦是修行,亦是悟道。
晚辈觉得,这锤法中,蕴含有‘至简’、‘至刚’、‘至稳’的道理,与儒家‘浩然正气’的修炼,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顿了顿,看向林长生,眼中闪着光:“前辈,您这打铁修炼之法……可否传授晚辈?”
林长生一愣:“你想学《百炼锻体决》?”
“不必功法,只学其‘意’。”
李浩然道,“晚辈想试试,能否将打铁的‘锤炼’之意,融入我儒家体术之中。或许……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林长生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这小子说不定真能搞出点名堂。
“行啊。”
他咧嘴一笑,“不过学费很贵。”
“多少?”
“暂时不收钱。”
林长生拍拍他肩膀,“等你真练成了,帮我个忙就行。”
“什么忙?”
“到时候再说。”
林长生卖了个关子。
“先练着吧。从今天起,后院这块铁砧归你了,每天挥锤一千下,什么时候锤出‘意’了,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是!”
李浩然抱拳,干劲十足。
于是,后院除了“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