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澄忘得一干二净,“哦……我忘了。”
陈潇敲他的脑袋,顺带拍了把小狗的屁股,叫它上一边玩。叫小狗的金毛犬跳下沙,快乐地去追它的玩具。陈潇示意他坐,路思澄觉她面色有点不对劲,脸色很差。他问:“你多久没睡了?黑眼圈怎么重成这样?”
“少打岔,说,昨天死哪去了。”
路思澄下意识坐直了,说:“跟几个朋友在喝酒。”
陈潇拧着眉,神情是种很严肃的审视。路思澄对上她的视线,嘴里的话就不幸卡了个壳,差点就把林崇聿供了出来。好在陈潇没再深究这事,她将眼一垂,低声说:“我有话跟你说。”
路思澄没来由也开始紧张起来,“……啊。”
小狗追着它的狗玩具乱跑,不肯安生半刻,衔着跑过来扒路思澄的裤腿,路思澄没搭理它,叫它一边玩去,等着陈潇继续说。
陈潇却又久久没了下文,路思澄提心吊胆等了半天,没忍住催她:“到底咋了?”
陈潇朝他伸出手,路思澄看过去,迟疑片刻,从怀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到她掌心里。
陈潇:“……手!”
“……哦。”
路思澄连忙又把这一百块钱塞回兜,换了自己的手放上去,“你要干什么?”
陈潇没说话,轻轻把他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凉,握在手里好似握住了一块冰。路思澄被她搞得毛骨悚然,疑心他姐是不是也受了姨妈熏陶影响,开始搞什么“自然灵力疗法”
。陈潇刚要开口,眉头却又一皱,问他:“你手怎么了?”
他的指头有处新鲜的小口子,才刚刚结痂。路思澄完全没注意,叫她这么一提才看着,自己都愣了下。
“在哪划着了吧。”
路思澄无所谓地说,“不疼,过两天就没了。”
陈潇没音了,她面色不善地盯着路思澄的伤口看了会,忽然又把他手甩开,骂道:“滚蛋。”
路思澄:“……”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陈潇往后靠在沙上,指使他:“去给我削个苹果来。”
路思澄瞠目结舌看她半天,不知道她又是抽的什么新鲜的洋风。小狗哒哒哒跑过来,嘴里叼着个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空瓶子。路思澄又给它撞得差点飞出去,无可奈何地低头看它,心想:……这抱来的是只狗还是头牛。
这只狗估计是有什么爱到处扒东西强塞人的癖好,挠着路思澄的裤脚非要他接,路思澄心不在焉地接了,随手抛出去一米远。陈潇的指令他不敢违背,只好晃去厨房给她削苹果,人进去了,她的声音又远远从客厅传过来,冲他喊:“给我切成小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