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问的问题。”
江徊说,“我还没有告诉你答案。”
“你的人品比较好。”
白恪之坐起来,毯子从江徊身上滑落,他伸手拉住,“我既然运气好没死,你这种人当然就会履行你的诺言。”
“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结婚。”
白恪之说。
江徊没有打断。
“你父亲去世还没满一年,不知道顶区的规矩是什么,但是太匆忙结婚不太合适。”
白恪之看着江徊,“所以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时间,我们可以经常待在一起,一起吃饭,我会送你回家,然后挑你喜欢的礼堂。”
江徊看着他,停了几秒,凑到白恪之脸庞,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在江徊想要退开的时候,白恪之伸手揽住江徊的后颈,接了一个很温柔的吻。
白恪之出院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病房被映成暖调的黄。江徊把东西收拾好,几件换洗衣服,一个背包,还有一些从病房取来的药,全部整理好放进背包。白恪之坐在床边,看着江徊忙来忙去,嘴角弯了弯。
“你笑什么。”
江徊没回头。
“没笑啊。”
江徊转过身,把背包扔给他,白恪之稳稳接住,把包放在膝盖上。
“走了。”
江徊说。
穿过走廊和大厅,走出医院大门,门外停着一辆越野车,尹嵘从车上下来,看着白恪之和江徊走过来。尹嵘上下打量白恪之,笑着调侃说:“大难不死啊。”
白恪之挑挑眉:“确实很难死。”
越野车后座的车窗摇下来,魏斯让探出头:“好久不见啊。”
“你今天不上学吗。”
“联盟闹成那样,学校停课了。”
魏斯让瞥了眼尹嵘,“而且我的监护人也在。”
江徊和白恪之看向尹嵘,尹嵘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他伸手揽过白恪之的肩,一边走一边说:“这事很复杂……先上车再说。”
车子很快驶离医院,进入主城区,路上每个关卡都设有检查路障。车子在路障关卡停下,尹嵘把军官证递出去,警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示意后座的人降下车窗。
车窗摇下来,警察摘下护目镜,看着坐在后座的两人。
“一个保释的、一个曾经给联盟长站过台的,还有一个学生。”
尹嵘朝警察伸出手,“您看有问题吗?”
警察愣了一下,然后把警官证交还给尹嵘:“没问题。”
车子开出去,尹嵘看了眼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检查口,摇头感慨:“这一车的客人,真是精彩……后面,你们打算怎么办?”
“还有事情没办完。”
江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