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恪之看的有点不自在,江徊嗯了一声,把脑袋回正,继续往上爬。
爬上去的过程很顺利,刚才听到的脚步声也消失了,三楼的窗户开着,背包的重量让江徊整个人往下坠。江徊单手抓着绳子,另一只手解开背包,拎着包在半空中晃了两下,借着惯性将包先丢进三楼房间。
没了身后的重量,江徊爬的更快,脚蹬着墙上的凸起,三两下爬上去。翻身滚进房间,屋里的灰尘荡起来,江徊捂住口鼻闭上眼,强忍着想要咳嗽的冲动,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江徊慢慢睁开眼,却现,原本丢上来的背包消失了。
“白恪之说的真没错,你是真听他的话。”
男人从柜子后走出来,同时出现的,还有七八个对准他的枪口。
“把药箱丢下去给他。”
站在最边上的a1pha点点头,走到窗边,将背在身上的迷彩箱扔下去。
没有落地的声音。
江徊坐在地上,看着男人拿着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垂眼看他。距离缩短,江徊认出来了,是沙缪,那个尹嵘说为了跟白恪之缩短分数差距而杀掉身边弟弟的a1pha。
沙缪咳嗽了两声,挥了挥手,身后人走上几步,站在他旁边,沙缪偏过头,跟身边人说:“白恪之说,这是联盟政府送进来的护身符,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能看出来吗。”
就这儿吧,我在这儿等你。
第26章ch26血泊、药剂、撒谎
二楼的侧卧大概有七平方米,屋内除了一张弹簧床和立柜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江徊双手被反剪到身后,一个人按着他,另外一个人拿着攀登绳试图把他的双手捆起来。这些人似乎真的很担心他跑掉,绳子拉的很紧,血液不流通,指尖很快开始麻,一连缠了十几圈,站在身后的人操着一口浓浓的方言问:“这样应该够结实了吧?”
“再拉紧一点。”
旁边人看了一眼,“你没听老大说吗,这人应该是当过兵上过学的,谁知道有没有学过什么缩骨术之类的。”
身后人点点头,憋着吃奶的劲儿又继续缠了几圈,直到沙缪走进来,盯着看了一会儿,皱眉喊他们:“你们绑猪呢?”
“……这不是怕他跑了吗。”
“能跑到哪儿去。”
沙缪站在江徊面前,“真怕他跑了,可以直接把腿打断。”
身后绑绳子的动作停下,两个热面面相觑,似乎正在斟酌把腿打断这个方案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沙缪看他们俩一眼,接着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在捆的厚厚的绳子上打了个死结,两个人拎着枪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留着一撮黄毛的男人转过头,提醒沙缪小心点。
门被关上,屋子里很安静,能听见门外男人聊天的声音。
沙缪坐在地上,面对面地看着江徊,停了几秒才开口:“你不用生气,毕竟也不是只有你被被白恪之骗过。”
没人接话,2o1号只是直视他。双手被反剪到身后但却依旧坐的笔直,他看起来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一丝被出卖的愤怒或者窘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生气。沙缪不是自讨没趣的人,见2o1号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便站起身,手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
“等你什么时候想说话了可以喊我。”
“你想听什么?”
江徊冷不丁开口,沙缪有些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但由于眉骨上的那道疤,眉毛并没有挑起来太大幅度,反而因为皱起来的粗厚皮肤看起来有些怪异。
“我以为还要再饿你几天你才会开口说话。”
沙缪重新坐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直截了当地抛出问题:“食物和武器补给在几楼,尖塔里还有没有其他机关?”
“他跟你说我知道这些吗。”
江徊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头笑了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再抬头时眼睛变得很亮,“确实不止我被白恪之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