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留他一个人在世上,指不定会躺在哪个贱男人贱女人怀里。
光是想想他就要狂。
“在莽山,你确实救了我,这一点确实是我承了你的情。
事后我愿重金酬谢,你却拒而不受,只执意索要我的联系方式。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燕安精心修饰的眉眼,语气轻蔑至极。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这个人确实很肤浅。
但你觉得,就你这点姿色能跟我们家宝贝儿比吗?
还爱你爱的要死,为了救你尸骨无存。
那智障把毕生心血拱手送你。
你踩着他的尸骨,过着纸醉金迷,锦衣玉食的逍遥日子,安享五十年荣华……
你既然那么愧疚,那么爱那个人。
那为什么在那人死后,你还能安安稳稳的活到寿终正寝?
还儿孙满堂?
若我真是那人,棺材板怕是早被你气得炸成齑粉。”
“不!不是这样的!”
燕安失声嘶喊。
燕安想要反驳,靳行之却已懒得听他辩解,字字如讥。
“我看,财产才是你真正的执念吧?
在你那什么都不是的记忆里,你踩着他的血肉登顶云端。
现在一朝回到从前,你急于重返权贵之巅。
说白了,你现在这么纠缠我,其实就是看上了我的资产,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接近我。
毕竟好不容易接近了京都上层圈子的人。
你若想一飞冲天,可不得抓紧我。
你拿捏李尧拿捏的挺好的,几次让他心甘情愿的来给我传话。
他是你给自己准备好的通往上流圈子的备胎?
你想动他的主意?
不必我出手,自有人教你什么叫生不如死。”
靳行之顿了顿,冷冷一笑。
“还有,你那些编得活灵活现的前世,当真以为我会信?”
他看着燕安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的模样。
“从我踏进这间客房起,你就一直在怕我。
不是说爱我吗?
既然爱我,又为什么害怕成这样?”
燕安慌乱摇头,声音破碎:“不……不是的……”
因为上一世的靳行之,喜怒无常,动辄雷霆震怒,腰间总别着一把冰冷的枪。
动不动就要崩了这个崩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