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你前世分明爱的是我!最后……你还为救我而死!”
眼见靳行之油盐不进,仿佛被施了蛊惑心神。
燕安心头一紧,情急之下,将自己深信不疑的“前世记忆”
脱口而出。
既然开了头,那便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费尽周折才得以与靳行之独处,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绝不能错失分毫。
他有预感,这次不说清楚,不将那个人从靳行之身边赶走,下次他就没有机会了。
“那时也是在莽山,我一个人拖着重伤的你下山,还替你挡了子弹,此后,你便对我……”
看着燕安像是陷入了回忆般的讲述。
神情恍惚而迷醉。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一会儿又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可靳行之始终静坐在那儿。
眉宇冰冷,薄唇紧抿,不言一语。
“后来我听信了方茴的话,误会了你很多,但最后你还是来救我了。
你死后,我才知道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救我的,还将我的一切后路都安排妥当了。”
说到这儿,燕安眼中落下了泪,他抬手擦掉。
“我回来,就是为了给你改写命运,让你平安健康的过完下半辈子的。”
他直直望进靳行之的眼底,眸中盛满近乎破碎的恳切。
“靳行之,你信我一次。
沈既安和方茴一样,表面温良,内里藏毒!迟早会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靳行之忽而嗤笑一声,短促、冰冷,像冰锥坠地。
“打断一下,我有几个问题。”
“你问。”
燕安急切应道。
“他……”
靳行之指尖轻叩膝头,声线毫无波澜,“是怎么为你安排后路的?”
“你牺牲后,靳野带着你的遗嘱找到我。你把名下全部资产……全都留给了我。”
靳行之点头,又问:“那你呢?你是怎么死的?何时死的?”
燕安喉头微动,唇色泛白:“在你离世后的第五十年……心力衰竭……”
靳行之冷笑一声,“七八十岁,寿终正寝?
那这些没花完的财产,后来如何处置的?”
燕安以为他忧心遗产落入靳家之手。
毕竟前世,靳行之为护他,不惜与整个靳氏家族撕破脸皮,断绝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