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沈既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这醒酒的度还真是快啊。”
洗个澡的工夫,不仅站得稳了,就连说话也利落了。
他合理怀疑,靳行之刚刚其实就是借三分酒意,行十分试探。
想在他面前耍疯,骗他一起进去洗澡。
这般又赖又撩,又贼又精的把戏,靳行之,还真干得出来。
且能演得如此理直气壮,浑然天成。
靳行之的话头被彻底堵住。
随即干咳一声,试图解释道:“那个……你不常喝酒可能不清楚。
热水蒸腾确实能加酒精代谢,促进血液循环……血液循环你懂吧,就是……”
沈既安却是没信,冷笑道:“我看你该洗的不是身体,是脑子。”
说完,直接越过靳行之回到床上,躺下睡觉。
靳行之手忙脚乱将空碗与毛巾一股脑搁在床头柜上。
他家宝贝儿生气了,现在谁还顾得了这些啊。
他几步跳上床,长臂一揽,将沈既安严丝合缝地圈入怀中,下颌轻轻抵在他微凉的顶,声音低哑而诚恳。
“是,我心思下流,我念头龌龊……
可宝贝儿,我真没想干什么。
就只是……想和你一起洗个澡,泡泡热水,说说话而已,真的。”
今日确实是喝得不少,但以他的酒量,远未至神志昏聩的地步。
更何况,宋承白与季承宇全程替他挡下大半的人。
那些摇晃踉跄,眼神迷离的表象是做给外人看的,不然估计得喝到明天早上去。
但要说真没那个心思……那也不全是。
毕竟他一连素了好几个月……
但是他就真的只是想趁今天这个机会撒个泼,好好喝口汤而已。
真没想深入干其他的。
他就是再忍不住,也得等过几天宋承白给他检查过身体,确认没问题后他才会不做人。
沈既安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好,闭着眼侧过头,根本不想听他狡辩。
在这方面,要是信靳行之的话,还不如信母猪能上树呢。
见沈既安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靳行之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唇上传来的强势又柔软的触感令沈既安大脑睁开双眼。
下意识地要推开靳行之。
靳行之却将他的双手抓住反按在了头顶,随即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双腿被靳行之夹紧,整个人处于任人宰割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