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从靳行之喉间溢出。
这一口,沈既安是真用了力的,牙关绷紧,唇齿间甚至尝到一丝极淡的腥甜。
他先不说他现在的身体能不能做那样的事。
即使能做,单就靳行之这不清醒的模样,他也不想跟这样一个醉鬼耳际厮磨。
忽如其来的疼痛似乎让靳行之清醒了几分。
他双手撑在沈既安耳侧,看着此刻正躺在他身下,衣衫凌乱的人。
片刻静默后,他忽然卸去所有支撑的力气,整个人沉沉覆下。
额头抵住沈既安颈窝,鼻尖蹭着他微凉的皮肤,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我刚刚……没做什么吧?”
沈既安用力推了推他,“起来,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
靳行之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贴在他耳畔,气息温热,“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靳行之。”
沈既安低声唤他的名字,随即像是轻叹了一口气,“你听话,自己去洗。”
靳行之缓缓撑起身,垂眸望着他,目光幽深而柔软。
半晌,忽而弯起嘴角,“好,我听话。”
他赤脚踩上地板,脚步虽仍略显虚浮,却已比方才稳当许多,径直走向浴室。
沈既安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眉头依旧紧锁。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认命的起身去厨房看看靳野说的醒酒汤。
第178章流氓靳行之
等他端着醒酒汤回到卧室时,靳行之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他下半身仅松松围裹着一条宽大素色浴巾。
湿漉漉的梢短而利落,水珠不断滴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
一串清冽水痕自额角蜿蜒而下。
掠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紧实流畅的肩线。
滑过清晰如刻的锁骨与起伏匀称的腹肌。
最终隐没于劲窄腰际的阴影之中。
整具身躯蕴藏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张力。
沈既安目光微顿,只一眼便垂眸移开,神色淡然如常。
他向来对这种充斥着荷尔蒙气息的健硕体魄没什么兴致,特别是出在男人身上。
靳行之正擦着头,看到沈既安手中的醒酒汤,他眸光一亮,笑意漫开,“给我的?”
说着便走过去,接过汤一口喝了下去,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低笑着夸道:“宝贝儿盛的就是好喝。”
沈既安眸光微敛,眼尾微挑,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是我盛的,而不是我煮的?”
靳行之执碗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你不是不会下厨吗?况且,靳川煮的醒酒汤我还是喝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