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主治医生和那专家直接领着他去了办公室。
门一合拢,两人便齐齐望向他,目光里交织着职业性的审慎,深切的忧虑。
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那视线太过灼热,饶是靳川素来面无波澜,此刻眉尾也不禁微微一跳。
“您……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就好。”
老是这么看着他做什么?
那个专家温和一笑,语调舒缓而专业。
“是这样的,我是宋承白宋医生特意邀请来,为靳二爷进行系统性心理评估的心理学专家,我姓黄,叫我黄医生就好。”
听了这位黄医生的自我介绍,靳川不由得愣了愣。
指尖在膝上悄然一蜷。
宋少爷请来的心理学专家?
他喉结微动,唇线略略绷紧:“我……心理有问题?”
而且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竟连基础筛查都未做,便直接被“点名”
了?
“哎,不是不是!”
黄医生连忙摆手,笑意依旧温煦,“不是您,是……二爷。”
靳川长长吁出一口气,肩线微松,随即又浮起一抹意料之中的了然。
他就说这段时间的二爷,像是脑子真出问题了一样。
有事没事的就跟沈少爷吵,吵完了还得屁颠屁颠的回去道歉,各种讨好。
然后因为一点小事,或是沈少爷哪句话不对,他又自虐似的跟人家吵。
关键人家沈少爷还懒得理他。
原来不是脑子的问题,是心理上的问题。
黄医生翻开随身携带的记录本,语气转为凝重。
“据护士站与各科医生反馈,二爷近期已多次损毁病房设施。
尤其是每次接听或拨打电话后,情绪极易剧烈起伏。
甚至出现短暂性认知僵直与攻击性语言爆。”
他抿了抿唇,“方才在病房内,我做了初步行为观察。
他的应激反应阈值极低,情绪调节能力显著受损,存在典型的焦虑性躯体化表现。”
说着,他稍作停顿。
“叫你过来是想咨询一下,二爷以前的一些行为情况。
而且,我听刚刚的电话,二爷现在是有爱人是吗?”
靳川颔,面色依旧平静的回答道:“过年的时候结的婚。”
“那有**吗?”
“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