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跟宋承白那小子看对眼了是不是?!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提枪崩了他……”
他眉峰骤然一压,神色愈冷,直至听见靳行之口不择言地嚷着“要把宋承白的骨灰拿去喂狗”
时,终于忍无可忍,声音清冽。
“建议你去挂个精神科,反正正好在医院。
顺便再去拍个脑部cT看看究竟是不是落了什么后遗症。”
隔三岔五的,简直比闹起来的糖糖还难哄。
果不其然,靳行之当场炸裂。
“你果然是觉得我现在废了,所以早就在物色下家了?!
打算带着糖糖,一脚把我踹开,另寻新欢是不是?!”
“我告诉你,休想!”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音撕裂。
“我昨天就去派出所把你的户口迁到我名下了!
还有糖糖的!
户主:靳行之。
配偶:沈既安。
子女:沈望舒!
我们仨,现在就挤在一个户口本上了!
其他人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吼声震耳欲聋,震得沈既安下意识闭紧双眼,指节攥得白,额角青筋微跳。
他一把抓起手机,利落地挂断、关机、反手掷向沙深处。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甩掉一块烫手的烙铁。
世界霎时清净。
沈既安觉得此刻连空气都仿佛沁着薄荷般的清甜。
他给自己顺了几口气,拿起册子继续翻看着,神情尽归沉静。
自此,沈既安的手机彻底进入“失联状态”
。
他依旧能看电视、用电脑、刷平板,生活井然有序,毫无滞碍。
不用手机就不用。
反正他也没什么需要联系的人。
可苦了靳野。他的手机成了靳行之情绪宣泄的唯一出口。
每隔几分钟、十几分钟,铃声便尖锐响起,如影随形,永无休止。
光是听见那熟悉的提示音,靳野便条件反射地头皮麻,太阳穴突突直跳。
恍惚间已觉得自己离神经衰弱仅一步之遥。
靳行之这么多电话打进来,关键沈既安每次都是直接扔到一边,或是直接挂断。
之后,还是看见靳野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沈既安才重新将自己的手机给开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