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逆子!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这个婚离了,就别再认我这个爹!”
靳行之靠在墙边,抬手抓了抓头,神情满是无所谓。
“不认就不认呗。反正这么多年,您也没尽过几天当爹的责任。”
他都是要当爹的人了,哪还有空管老爷子。
况且,他只有一个闺女。
老爷子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你。。。。。。”
“老靳!”
“爸!”
“爸爸!”
刹那间,电话那头乱作一团,人声嘈杂,脚步纷乱。
靳行之没有挂断,只是靠着墙低头静静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分钟后,靳言之的声音终于从听筒传来,带着不满和责备。
“阿行!过去你再怎么不听话,我们也都由着你。
但你这次真的做的太过火了!爸刚才都被你气晕了。”
“由着我?”
靳行之冷笑一声,“要是真气晕了,那你现在应该正跪在病床前装模作样的演孝子呢,哪还有空来接我的电话?”
果然,下一秒,靳老爷子沙哑而愤怒的声音再度响起。
“。。。。。。逆子!咳咳咳!”
靳行之闭了闭眼,终是懒得再纠缠。他淡淡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行了,不管你们一家人聚在一起是在打什么算盘,但现在木已成舟,改不了了。”
说完,靳行之率先挂断了今天的第一个电话。
靳行之摁灭手机还没来得及收进兜里,电话铃声倏地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外公。
靳行之表情一松,划过接听。
“喂,外公。”
“小行啊,你去挪威领证怎么也不跟外公说一声?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男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