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啪”
的一声掐断了电话。
靳行之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半晌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他要真看不懂怎么办?我还是翻译了文字给他吧。”
结果还没开始打字,又是一通电话进来。
一样的开场白,不一样的花式炫耀,却有着惊人一致的结束方式。
沈既安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捧着个手机,嘴边挂着的全是:我们结婚了,我和既安的结婚证等字眼。
像个自娱自乐的傻子,沈既安抿了抿唇,自觉的将椅子往挪的离他远了些。
当然,除开这些打着电话来表示震惊和祝福,却被靳行之撒了一嘴狗粮的。
还有打跨国电话来质问的。
毕竟靳行之那条朋友圈可没避讳任何人。
看着来电显示,靳行之不耐烦的“啧”
了一声。
随后他拍了拍沈既安的肩,“你先慢慢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并不想在这么好的日子里,让沈既安听见什么不好的话。
即使他觉得,就算他听见了估计也不会在意。
电话刚接通,怒吼如惊雷炸响。
“靳行之!你胆子不小啊!一声不吭跑到国外,跟个小情人偷偷领证?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
靳行之神色不动,只是将手机稍稍远离耳朵。
等靳老爷子吼完,喘息歇息,他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机贴回耳边,语气淡漠。
“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双眼睛就算整容成卡姿兰大眼睛,也装不下您这么一座巍峨高山啊。”
“你少给我油嘴滑舌!”
靳老爷子怒不可遏。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国!
那个证既然办了也就算了,但不准去做公证!
还有,朋友圈立刻删掉!
那个姓沈的小子,绝不许带回国内!
你要真喜欢,就把他养在挪威,一辈子别回来!”
靳行之嗤笑一声,眸光渐冷:“您老说晚了,我们现在已经是被法律承认的关系了。
再说,他是跟我过日子又不是跟您过日子,您接不接受对我和他都没什么影响。”
简而言之,在沈既安的事情上,靳老爷子的意见靳行之一律不予采纳。
靳老爷子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呼吸都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