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说什么?”
靳行之抬手抚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
低声道:“昨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制香不顺利?”
以前自己亲他,他也没那么大反应啊,咬得他现在嘴唇都还有些疼。
居然不耐烦到还拿香粉放倒了自己。
沈既安嗤笑,“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看见你就烦,所以会很生气。”
“那怎么才分开睡一晚,你就做上噩梦了?”
靳行之低声笑道:“你就承认吧,即使你再嘴硬,你的身体也已经离不开我了。”
他的手开始顺着沈既安额角一路往下滑去,淹没在被海里。
沈既安狭长的眼睫跟着一颤。
靳行之吻上他的下额,“以后你要是把你那些手段往我身上用,代价就是这个。
我昏睡多久,我就*的你在床上躺多久。”
沈既安呼吸急促了一瞬,胸膛忍不住的挺了起来。
“你。。。。。。滚!”
靳行之看着沈既安又羞又恼的模样,笑意更深,手上动作不停,语调却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舍得滚,这才刚开始呢,何况,你舍得吗?嗯?”
“几天没做了,想不想我?想不想?”
靳行之咬着他的耳廓,不断的问着,像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沈既安被他撩拨得又羞又怒,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涌起的本能渴望。
他想抬手推开靳行之,可这双手却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靳行之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沈既安的呼吸愈紊乱,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
在即将要缴械投降的最后一刻,沈既安忽然清醒过来,用力将毫无防备的靳行之从床上掀了下去。
“沈既安!”
靳行之从床底下爬了起来,咬牙看着已经站在床另一侧的沈既安。
“这几天我惯着你了是吧!让你觉得我脾气好!”
沈既安将扯开的睡衣穿好,转头看向靳行之,抿唇道:“我不舒服,不想做。”
靳行之一怔,眉心骤然蹙紧,几乎是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哪儿不舒服?我马上带你去找宋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