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虚。”
沈既安说完,径直往浴室走。
至于为什么体虚,靳行之一下子就想到了宋承白说的纵欲过度。
他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拿宋承白的话堵我是吧,若是我今天非要呢!”
沈既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淡道:“只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太惯着你。”
靳行之抬步往他这边走。
站在沈既安面前,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咬牙道:“今天我就叫个老中医过来,专程给你调理身体,我看你到时候还拿什么借口推脱。”
“……随你。”
沈既安拍开他的手,转身进了浴室。
靳行之倚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沈既安洗漱。
水声淅沥,雾气渐起,他的语气缓了几分。
“这次就先放过你,等你身体养好了,我绝对让你下不了床。”
沈既安正低头洗脸,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
他抬眸望向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在氤氲水汽中静静凝视片刻。
就在靳行之以为他被自己的话吓住的时候。
沈既安缓缓说道:“是,我生病了,而且是你造成的。”
靳行之动不动就请这个医生,那个医生。
动不动就情,做的比谁都狠。
之前在南城,那时他有伤在身,所以有所收敛。
但是现在可没什么理由关住这头狼了。
他可不想被靳行之再做进医院,到时候他的秘密会闹的人尽皆知。
所以不管他告不告诉靳行之,最后都会瞒不住。
既然瞒不住,早告诉晚告诉其实也没差别。
沈既安开口的一瞬,空气瞬间凝固。
靳行之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眯眼看着他。
“你说什么?。。。。。。!?”
沈既安关掉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擦脸,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他,淡淡的“嗯”
了一声。
靳行之彻底愣住。
他望着眼前这张清冷却异常认真的脸,竟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他抬手指向自己,满脸荒谬:“我造成的?”
沈既安眼神凉的看着他。
“不是不是!”
靳行之连忙摆手,有些荒唐的看着沈既安,“我不是那个意思……宝贝儿,你就算想躲过去,也找个靠谱点的理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