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来,那个男人虽然粗鄙,但是地位权势应该不低。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张脸,就是自己最好的武器。
在他重新为自己寻到可靠的底牌之前,他还不能从这个男人身边离开。
沈既安在医院住了一周,第二周就被医生通知可以出院了。
由靳川全程处理,很快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靳川带着沈既安上了车,直接驶向了沈既安完全未知的方向。
一路上沈既安安静地坐在后座,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街景。
心里默默的记着那些显眼的标志物。
直到车子越驶越偏僻。
到了最后,窗外全是青山,整个车道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子在路上行驶。
沈既安的眼睛一直落在窗外。
上山的路远比想象的还要远。
“嗷呜。。。。。。”
一声狼嚎骤然传来,沈既安倏地一顿。
靳川透过后视镜看了沈既安一眼。
“这是二爷放养在后山的狼群,少爷只要不乱跑,就不会有事。”
沈既安没说话,视线始终落在车窗外的某一处。
直到彻底看不见。
这座山叫做雾山,而山顶是一座私人庄园。
雾山,人如其名,常年被雾气萦绕。
正因这层天然屏障般的迷雾,上下山的路曲折难寻。
若没有熟人引路,外人很难靠近。
这也正是靳行之选择将人安置在此的原因。
隐蔽,隔绝,万无一失。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驶入庄园,轮胎碾过碎石小径,出细微的沙沙声。
靳川快下车,绕到后座给沈既安打开车门。
沈既安看着这座即将囚住自己的牢笼,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靳川带着他往庄园内的别墅走去。
沿途草木静立,唯有风穿过树叶的轻响,衬得整片天地愈寂静。
“二爷平时极少来此,因此庄园内鲜少有人走动,但是会有人定期来打扫。”
靳川语气平稳,不带情绪。
“照二爷的吩咐,这段时间少爷您的生活起居由我全权负责,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
沈既安闻言,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