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动不了了。
忍是被一阵剧痛唤醒的。
肋下那道缝合的伤口像被人重新撕开又烧灼了一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从胸腔深处往四肢蔓延。
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却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出声音。
又失去意识了吗?
勇气?
勇气,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
一只手握住了忍的手,他向那个方向看去。
还好,看见他了。
勇气坐在榻边,眼睛熬得通红。
他显然一夜没睡,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却在忍睁眼的瞬间猛地松了下来。
“放心,忍,我没走。”
看见忍,他笑了笑,不过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要不然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
听到这话,勇气执拗地摇了摇头,不肯走。
忍没办法,决定和勇气先聊一会儿。
可惜心事太多出口就变成另一件事
“这么说来,舅舅…和雅里洛有关系,我想…”
听到忍聊的东西,勇气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在想这个?”
“可,不想这个想什么。”
忍的声音很轻,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却异常执拗。
“如果拿不回刀谱和话,光就算下葬也不能瞑目…”
又提光。
勇气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忍说得没错,那也是他作为渡边家的人必须完成的使命,可是…
“交给我吧,忍,我来办。”
“不行,你再被雅里洛控制了怎么办!!!”
刺伤的只是我,问题还不大,但万一…
忍撑着榻沿想坐起来,肋骨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又跌回榻上,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