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恩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那柄寒冰巫铃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上次让他替你查东条家的旧账,他三天没合眼。
这次又让他查诅咒,他这个宫本家的少爷怎么像个下人似的?”
“切,他大哥不也这样,干嘛就说我…
而且我本来就是正义的主公啊,他不能学学勇气对自己主公死心塌地那么一点啊。”
紫清子难得被噎住了。
“而且香子也不在了,我不能扛着薙刀找木村裕太打相扑吧。”
“那你也别总逮着宫本正义一个人薅。”
这话连柳生静马也听不下去了。
“都不说宫本正义本来也要被渡边家押回去定罪。
你让正义查诅咒,查出来又怎么样?他能帮你解吗?”
解…估计是会一点啦。
正义那么聪明,不至于一点都不会。
紫清子张了张嘴,最终没再争辩。
不过他确实太辛苦了。
看着紫清子陷入沉思,柳生静马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行了,该的火我也完了。”
最后,她拿起桌上的俳句本,犹豫了一瞬,最终把它搁在了紫清子面前的案几上。
“这玩意儿我带着膈应。留在你们这里吧,是烧是留,你看着办。”
啊?
紫清子看着这东西,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咦…
恶心到没人想接,如同一只烫手山芋一样被推来推去。
“要不烧了吧!!!”
终于,心直口快的冲田彩憋不住了,她忍不住抱怨道。
“忍的亲妈和亲舅舅都不管,我们一个外人,替他生这个气有什么用?”
可柳生静马不听这些正本,她转身就走,留着一群人看着这东西面面相觑。
“额…各位大人…”
半晌,听着这一切的山岚已经忘了自己打算走的事,他看着这本俳句,小心翼翼地说道。
“小斗胆觉得…这个俳句要不先留着?”
黑豆般的眼睛里透露着狡黠的光。
“丰岛亲方和纱织夫人很明显没有意识到我们和静马大人是一起的…现在…渡边光大人的把柄就在我们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