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忍从小在医学馆看多了男女之事,才把亲哥哥拉下水!!!”
“按他那么说的话,葵天天还泡在医馆呢。”
“瞎说什么,葵在医馆里是学习医术,才不是想那情情爱爱的事呢!!!”
听到冲田彩越说越跑偏,斋藤守人举起自己的手腕生气地辩解。
“心脏,想什么都脏。”
听着他们的争论,柳生静马反而平静下来了。
“是啊,我当时差点把桌子掀了。但因为他们是长辈,是忍的亲舅舅和亲妈,我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在木村家的厅堂里指着他们鼻子骂。”
听到这话,紫清子握紧了拳头,非常不甘心。
“可你是忍的师姐啊。”
“所以我才了解他!!!”
柳生静马何尝不服,可…
“他以前就知道妈妈不喜欢自己,听到自己被那么说,只会替他们说话而已!!!”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只是我不甘心,他那么相信自己的哥哥,结果这个人渣,不仅骗他,还对他做那种事!!!”
“静马,你冷静些。”
月咏霞深吸一口气,也是趁这个机会把自己打听来的木村家的事说了一遍。
“你也知道,纱织夫人对渡边大人没有感情。她当年嫁进渡边家,是被木村家拿裕太大人要挟的。”
月咏霞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段旧档案。
“她当然喜欢光,对渡边芳臣的孩子没有感情,太正常了。”
听着月咏霞的话,紫清子心里不是滋味,她咬了咬嘴唇,忽然甩出一句:
“她倒是对光挺好。光一死,她立刻收拾行李去寒霜帝国操办丧事了。”
“可有什么办法?强扭的瓜不甜。纱织夫人这辈子就没甜过,你让她怎么给别人甜?”
律乐师太靠在廊柱上,听完了全程,终于慢悠悠地开口:
“清子,你与其在这儿替忍愤愤不平,倒不如想想丰岛北斗那个诅咒,你打算怎么办?”
紫清子的表情僵了一瞬。
小律,好无情!!!
“我连巫术都没有了,能怎么办。
唉要是正义在就好了,他比我有路子。”
“你又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