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琥珀琢磨点了点头,他抱出来时一大摞泛黄的卷宗和羊皮纸,一声堆在矮案上,震得烛火都跳了一下。
“玛瑙,你先过过目。
鬼樱国的、寒霜帝国的、还有夜宫幽芳公主那边的交接函。。。全在这儿了。”
“嗯。”
玛瑙若水仔细阅读着,珊瑚瑾站在玛瑙若水身后,探头探脑地扫了一眼那堆小山似的文书。
“诶,琢磨,白玉和碧玺呢?他们去哪儿了哈”
“哦,我把智英和威猜殿下支到他们那边玩去了。两个殿下都还小,没必要在这儿跟着熬。”
琥珀琢磨从纸堆里抽出一份,头也不抬。
“毕竟这里死了人,气氛太沉。”
“也是哈。”
珊瑚瑾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她也想快点回去。
记和琥珀琢磨说话那会儿,玛瑙若水已经坐在案前,手指飞快地翻动着纸页。
她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指尖停在一份盖着鬼樱国官印的档案上。
“等等…我对这个文件有点疑问。”
她抽出其中一页,对着烛光仔细端详。
“光先生的这份文件,怎么会有父母的签字?”
听见这话,忍惊讶地抬起了头。
“父母?”
他下意识看向葵,又迅速移开目光。
“我们的生父渡边芳臣早就死了。。。光的这份文件,是叔叔签的吗?”
葵的身体僵住了。
因为玛瑙若水有疑问的文件,是古德岛的手术同意书。
她和忍血型不匹配,救不了光,那个时候,叔叔确实是请了古德岛的神医…
看着同意书上那枚山吹花的印记,葵的心里咯噔一下。
但没想到,血是从东条家要来的吗?
想到这里,葵缓缓从忍怀里退开半步,那双和光如出一辙的眼睛里闪过剧烈的挣扎。
“忍。。。”
终于,葵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冰面上。
“其实我也才知道,光的父亲并不是我们的父亲。”
什么?!!!
忍愣住了。
这几十年来,忍一直认为他们三人是剑圣渡边芳臣发孩子,所以每次光让自己继承雪走时,忍都不理解。
现在知道了
光他。。。从来就不是渡边家正统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