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我回来了。”
听见忍的声音,葵抬起头,连鞋都没穿就扑了过来。
“忍。。。!!!”
葵撞进他怀里的力道,让忍知道她悲痛欲绝。
伤口像被重新撕开了一道口子,可忍咬着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死死搂住了妹妹。
“没事了葵,我们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葵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脑子里还在想光和自己为了忍去仓库的事争吵的样子。
葵宁愿看着光吐完血,睁开眼睛,然后醒来抽自己一巴掌。
“都是我…没能让你看见光最后一眼。。。”
“不是的,葵。”
忍轻轻拍着葵的背,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是我擅自跑出去。。。你是因为担心我,才会和光吵架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这话让葵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可我明明知道光病得那么重。。。我怎么可以用那么差的态度和他说话。。。呜呜呜…”
平时沉稳自立的古德岛导师,此时仿佛变回了那个无助的小妹妹。
“呃…二位节哀哈…”
靠在墙边的珊瑚瑾别过脸去,黑色的指节捏得咯咯响。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裂开着威胁人的脸,此刻竟也透出一丝不自在。
“。。。七星神龙许愿死了也是没办法的哈。”
虽然是企图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安慰,但看上去不太成功。
葵没有回应,只是把脸重新埋回忍的肩窝,抽泣着:
“我对光。。。真是太差劲了。。。”
“我也是…葵…”
忍听完,眼泪终于冲破了防线。
因为他才是那个害得光许了两次愿的人。
第一次是为了避免在勇气切腹以后他和葵被浪人杀死的命运,第二次。。。是为了让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能不离开寒霜帝国,被只进不出的诅咒杀死。
就因为雪走和雪走流…光一直希望,找回渡边家丢失那么多年的财产。
“。。。算了,正好。多余的时间,就用来哭一会儿吧。”
听了这话,玛瑙若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琥珀琢磨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已经猜到我们会提前到了?”
“从江南说忍先生知道光先生死讯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琥珀琢磨耸耸肩,转身走向里屋。
“玛瑙,我们开始正事吧,文件我都整理好了。”
“嗯,早点忙好,我和阿瑾就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