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森贤苦笑着接话,他推了推那副细框眼镜,魂体在鬼火中微微颤:
“虽然我也想过,东条家大概是把辉彦疯了的账。。。也算到我们头上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如果不是渡边家和纱织的家里非要联姻,辉彦也不会变成那样。”
“阿西。。。”
听到这话,刘时敏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介于愤怒和荒谬之间:
“这也太野蛮了吧?!!!
逼着纱织嫁人的是她娘家那群畜生!!!
不去恨逼婚的,去杀渡边家???东条家人的脑子是冻坏了吗???”
光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这死后知道的事,让他浑身抖。
他不是渡边芳臣的孩子,却当了这个长子。
母亲被迫嫁给不爱的人。
而现在他被告知,那个他以为已经放下的、甚至可能在山吹花丛里见过的生父,东条辉彦。。。
其实早就被关起来了,连杀芳臣的命令都不是他下的。
那他在山吹花丛里见到的。。。是幻觉吗?!!!
想到这里,光喃喃自语,只有声音才能给他安全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不明白。。。东条家着火的那天,母亲为什么要去那里了。”
好冷
身体在抖,所以渡边光的声音也在颤抖。
“她不是已经改嫁了吗?她不是应该恨东条家吗?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条府?!!!”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光的脑海。
难道。。。母亲从未真正离开过东条家?
难道她那天在东条家。。。是回去?!!!
为了自己的父亲吗?
光感觉浑身更冷了。
冥界明明没有温度,可他还是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背爬满全身,连魂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他现在怀疑,火真的是阿努廷放的吗?
“光?!!!”
紫香子的惊呼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原来光在他们的面前,一下子被寒冰封印了起来。
而看到这个景象,刘时敏反应了过来。
“没事的,香子,应该是阳间的人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