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三十多年来在黑色鲛人组织行动的阿努廷一举一动都在帕拉迪的严密监视下。
“但等我现你把刀和刀谱卖了的时候,那个武士已经带着东西跑了。
阿努廷,这事儿你也不能赖我吧?”
“放屁!!!阿努廷卖了刀谱不久,你就把他打了一顿,然后自己去了趟鬼樱国。”
话音刚落,百里长风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狮心蹦了一下,被郑镜宇和顾千钧接住了。
就见百里长风往前迈了一大步,蹲在棺材另一侧,与阿努廷形成左右夹击之势。那
“你敢说自己不是去追刀谱的???”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帕拉迪嘴唇动了动,虚影在经文毯子下微微颤。
他忽然意识到虽然自己不能把阿努廷他们怎么样,但阿努廷和百里长风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哼。”
看上去是油盐不进了。
看着百里长风隐藏的脸,王露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来来来,小朋友们,来露露姐姐这里。”
眼睛都被捂好了,百里长风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却因此显得更加危险。
他的脸上爆出了青筋,眼睛缓缓泛起幽绿色的微光:
“呵呵,帕拉迪,你觉得你能不说吗?”
帕拉迪的虚影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变成绿色的眼睛,与当年阿努廷第一次用心蛊控制自己时一模一样的光。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帕拉迪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他猛地缩回棺材深处,经文毯子裹住全身,只露出一双通红而惊恐的眼睛,声音歇斯底里:
“你们居然对暹罗王用刑!!!还有没有王法了?!!!”
“哎哟,帕拉迪国王,我们哪儿敢呀?”
百里长风威胁完毕,王露松开了四双好奇的眼睛。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碰你了?这不是毫无伤嘛~~~”
帕拉迪的哭声噎住了。
他瞪着王露,又瞪着百里长风和阿努廷,最后瞪着角落里那四个看戏的孩子——郑镜宇还在笑,笑得阴阳镜都在光。
“你们这是刑讯逼供!!!”
“逼你什么了,尊敬的帕拉迪国王?”
王露把手里的红线绕了个圈,脸上的笑容更嚣张了。
“你知道刀谱被谁买了,不告诉我们…真是太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