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样能打吗?!!!”
无量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忍的手腕。
掌心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像是攥住了一块烧红的炭。
而忍的额头鬓角全是冷汗,嘴唇干裂,脸色红得病态。
“我能不能打,关你什么事?!!!”
忍被拽得踉跄了一步,然后出言反驳。
“搞清楚,你们宫本家杀了叔叔,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我要做的任何事,撒开!!!”
无量一怔,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杀渡边大人的是勇气,现在柳生静马这个师弟说和宫本家不过戴天,那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是救我弟弟,你别添乱。”
“我是来拿雪走流刀谱的…宫本勇气的死活和我没关系。”
听到这话,无量气笑了。
嘴是真硬啊,他有三个弟弟,这个渡边忍咋知道自己要救得是勇气。
“就你?拿你那三脚猫功夫去拿刀谱?别逗我笑了!!!”
他上下扫了忍一眼,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蔑。
“那个时候在新阴流道场,我连三成力都没用就把你撂倒了,忘了?”
忍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背对着无量,肩膀绷得很紧,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某根旧骨头,声音变低了。
“雪走还在勇气的身上呢…”
他侧过脸,在风雪中露出半张烧红的轮廓。
“所以,待会儿进仓库,我会去拿刀谱,你带着勇气赶紧走,我们互不相欠。”
无量张了张嘴,他差点就答应了。
毕竟这是最省事的方案。
这个小子进去送死,他趁乱把勇气带出来,任务完成。
等等。
不对不对。
无量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夜京城新阴流道场的那个下午。
他十五岁,刚输掉世界武道会的决赛回来去新阴流道场散心,在切磋中把渡边忍撂倒在地,木刀撞在肋侧,少年闷哼着滚出去,山吹色的羽织沾满灰尘。
然后勇气冲了进来,他本来是这样接这个家伙回去的。
那是无量第一次看见勇气对他那么大的火。
“无量大哥,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