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指使阿努廷了???
明明是你那个对家出钱雇我黑色鲛人组织的杀手杀的你!我就拿个钱,出个人…怎么就成主谋了?!!!”
“东条?”
渡边森贤愣在了那里,因为渡边芳臣被阿努廷杀死的那天,东条家被灭了门,他也就根本没怀疑过这件事。
“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他居然连雇主都杀。”
说到这里帕拉迪越说越来气,虚影周围的鬼火噼啪乱响:
“算了,能杀也是本事…”
听到这话拉维的脸,彻底黑了。
他缓缓转过头,浅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土棺,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帕拉迪…我死了以后…你让阿努廷到底干了多少‘好事’?”
佛棺立刻沉默,一言不。
渡边芳臣和渡边森贤同时一愣。
虽然不是罗刹的杀气,但居然比这还可怕。
算了,这对这暴君来说,也算是报应了。
渡边芳臣都被气笑了,但渡边森贤却反应了过来。
这帕拉迪,对这件事知道得未免也太多了?
也许可以问问那件事了。
“咳咳,帕拉迪师兄!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你知道阿努廷偷了我家的雪走流刀谱,到底被他弄到哪儿去了吗?”
“就是啊,帕拉迪,拉维在这儿你可不能骗人了。”
插了句嘴,作为武林盟主,花逸仙也知道这刀谱对一门武学传承来说有多么重要。
“别提了,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看拉维不高兴,帕拉迪的缩了缩,说出了实话。
“阿努廷那死猴子偷了雪走和刀谱卖钱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最气人的是他还花了,害得黑色鲛人组织很长一段时间没活干。
他们都以为我黑吃黑,拜托,我可是国王,这样也太丢脸了!!!”
说到,帕拉迪委屈巴巴:
“阿努廷这个白眼狼,我养他三十年,喂毒药、教心蛊,是为了让他当杀人工具的!不是让他当贼的!!!”
棋室里安静了一瞬。
呃,如果诗敏被那么养大,我是不会放过养他的人的。
可现在说这个不合适,紫香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抬头看了看穹顶上尚未完全愈合的天元裂缝,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却明显在消化信息的雪男,
以及守在土棺旁、脸色黑如锅底的拉维。
“看来雪走流刀谱的事,只能等光他们问问阿努廷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拉维和雪男,而黑着脸的拉维,单手扛起了佛棺,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挣扎的声音:
“所以,二位也尽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