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确认雪男没有现,紫香子立刻弯腰,把它重新抱进怀里。
小狐狸仰起头,嘴里紧紧叼着那枚黑白相间的棋子,重新变回黑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现在,还有一步。
紫香子抬起头,看向了棋室的穹顶。
那里是天元位,只有棋室的天元位才能撕开阴阳的缝隙,把作为活人的陈敛送上去。
解除他的封印,紫神社的人可以办到。
现在,问题只有一个。
怎么上去?
紫香子犯了难,她身形娇小,别说飞檐走壁,就是踮起脚尖也摸不到最低的横梁。
小狐狸虽是异兽,但幽冥之主的能力是隐匿和穿形,不是飞翔。
怎么办?
求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对面。
此时渡边森贤半跪在地上,细框眼镜后的眼睛也正好抬起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屋顶。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他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渡边大人和紫大人在聊什么?
打斗中的白松年也注意到了。
一边闪避着拉维暴走时掀起的碎石与鬼火,一边用眼角余光瞥见了紫香子怀里那只探头探脑的小狐狸,以及它嘴里叼着的一枚棋子。
他们拿到陈敛了。
白松年有些惊喜,可却现棋室在下着黑色的雪。
虽然必须把棋子放到屋顶。
可怎么避开雪男的视线?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
紫香子很意外,是时敏也醒了。
白松年那一手刀劈得并不重,刘时敏并无大碍,第一反应就是寻找紫香子的身影。
香子!
看见她还在,刘时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随即却看见香子怀里的小狐狸悄悄探出了头,嘴里叼着一枚棋子,而她本人抬起头,望向高高的屋顶,眉头紧锁。
这样啊…
看了看棋室中黑色的雪,刘时敏思忖了片刻,摇动了手里的寒冰巫铃。
白色的雪和黑色的雪交织在了一起,就像棋盘之上落下的棋子一样。
“你在干扰我???”
这一刻,雪男的注意力成功地转移到了刘时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