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帕拉迪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拉维又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合十,实体与虚影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
“我求您…让阿努廷好好生活吧。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我们,和百里长风有了新的生活。”
“他好不容易什么?”
帕拉迪忽然暴怒,虚影周围的鬼火剧烈跳动。
“好不容易偷走了雪走和雪走流刀谱,然后从我这儿出来在回归岛养孩子?”
他猛地转向拉维,虚幻的手指几乎戳到拉维的鼻尖。
“想让他好好生活?我偏不!”
帕拉迪的笑声像是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刺得人耳膜生疼。
想着拉维还有阿努廷的好友们,宣判了阿努廷的死刑。
“渡边家的那个神职,他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你们以为阿努廷还能躲多久?
他绝不会放过阿努廷的!!!”
听到这话,拉维的脸色瞬间惨白。
“哼,拉维,你知道吗,阿努廷不止杀了渡边芳臣…他还反手烧了东条家,就是为了纪念你呢~”
帕拉迪的虚影在风雪中扭曲。
“哼,既然阿努廷这猴子对你那么深情,那就在恐惧里慢慢腐烂好了,拖那个小人蛊一起下水干嘛?!!!”
拉维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了胸口。
他看着帕拉迪,浅褐色的眼睛里渐渐蓄满了红色的水光。
在自己为阿努廷跳进火堆让他学会心蛊的那一刻,帕拉迪对阿努廷的恨与嫉妒,根深蒂固。
“帕拉迪…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带你去没有白天的地方?”
帕拉迪的虚影僵住了,而拉维流下罗刹的血泪后认真回答道。
“因为…我想让你变回黑夜的阿南。”
这话,风雪忽然大了起来。
“我看见你变成这样…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以为只要去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看不见那些仇恨,你就能变回晚上的样子…
“以前的样子?”
帕拉迪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尖锐。
真遗憾啊,拉维,在你遇见我的第一刻起,我就永远永远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在我死的时候,宁宁应该说得很清楚。
“拉维,如果你不满足了…可以把我吐出来啊。”
听到这话,拉维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