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鹿车,宫本勇气哼着小曲。
他手里拎着刚买的鲷鱼烧,热气从纸袋里透出来,暖烘烘的。
忍说想见他。
自从自己勒死主公以后,他从未说过这句话,所以勇气昨晚差点失眠了。
他想谢谢忍,之前帮自己买下那个青瓷茶具,虽然那是雅里洛的封印,可他“上一次”
切腹之前,是真的想买给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
可推开公寓门的那一刻,勇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光穿戴整齐地坐在主位上,脸色虽然苍白,但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忍和葵站在他身后,像两尊沉默的影子。
勇气的心一下。
不是单独见面啊…
哟,勇气君。
光歪了歪头,笑得像只刚偷完腥的狐狸。
勇气君这个称呼让他害怕,光只有向主公告状的时候才会那么称呼自己。
“你脸上写着怎么是你呢。难道说…不是忍想见你,你就不来了吗?”
勇气浑身一激灵,手里的鲷鱼烧差点掉地上,然后立刻摆手。
“没、没有!!!光你说的什么话!我、我当然是来看大家的!”
是吗?
光拖长了调子,目光落在勇气那袋已经凉了一半的鲷鱼烧上。
“那可真让人伤心。我还以为。
你至少会带三人份呢,就算知道我生病吃不了…也该给葵带一份吧。”
勇气低头看着手里孤零零的一袋鲷鱼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葵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那袋鲷鱼烧:
“好了,光,别逗他了。”
勇气趁机往屋里走,目光扫过矮案,猛地顿住了。
暗褐色的刀鞘,磨损的柄卷,刀镡上渡边家的桔梗纹——雪走,正静静地躺在案几中央。
方才的窘迫一扫而空,勇气抬起头,看向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为什么不让忍拿着?”
“勇气君,那是因为,咳咳咳咳…”
光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忽然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着。
“算了,光,我来说吧。”
葵连忙蹲下去,一手扶着光的背,一手轻轻给他顺气,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
“杀死我们父亲的凶手就在罗西利亚营地。”
勇气愣住了。
这样一想,光叫自己“勇气君”
,还有第二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