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看了花若兰一眼,立刻会意就笑盈盈地继续问。
“那有没有去过鬼樱国啊?”
“哈哈,瞧你们说的,鬼樱国离华夏国和槿丽国那么近…怎么没去过?”
克里特眉飞色舞,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兴奋的红晕。
“鬼樱国的夜京城,樱花可漂亮了!我还给他们那边的贵族表演过呢。”
他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怎么不说了?
算了,他不想说,先不问。
“你去过北州吗?”
这话把克里特难倒了,他没去过北州,而且他当卡托伊舞者满打满算也就三年,北州那种偏远地方,也没看表演的群众基础啊。
可克里特是谁,贪婪之罪仪式的祭品灵,他不想失了面子。
“那当然去过。”
他扬起下巴,声音比刚才还大。
“北州的雪可大了,比罗西利亚还大!我还见过武士的道场呢,那个。。。”
“克里特哥,你怎么可能在北州见过道场呢。”
眼见克里特越描越黑,戴着迦楼罗面具的伊萨终于现身,把克里特吓了一跳。
“北州那里自从渡边芳臣死后就再也没有像样的道场了,所以流寇多。”
还没等花若兰说完,伊萨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在北州的悲惨经历。
“别给哥上套哦,渡边芳臣和东条家的事以后以后北州对暹罗人非常不友好,像我之前住宿,还差点被打了一顿呢。”
“啊,为什么呀?”
听到娜塔莎的疑问伊萨苦笑。
“因为我不仅是暹罗人,年龄都和渡边大人记忆的差不多,要不是证明了我确实不是舞者,怕不是要在大雪里风餐露宿了。”
“啊…他们北州人也太过分了吧。”
听到这话,凌霜雪忍不住插了嘴。
“坏的只是杀了渡边芳臣的那个暹罗舞者,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花若兰陷入了沉思
“可同时杀掉东条家和渡边芳臣的道场三十几个…是克里特的话还真有这个本事呢。”
“这不可能!!!”
可还没等花若兰说完,伊萨便否定了这个答案。
两位,克里特哥当卡托伊舞者也就三年。
东条家和渡边家那两桩悬案,生的时候他还是八臂拳师,在和巴勇练拳呢。
对当时的他来说,整个地之星一共就两个地方,暹罗国和其他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