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看着渡边森贤,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其实。。。之前我就有疑问了。
渡边医学馆所在的北州,那么多流寇,怎么会没有一点武力护卫?”
雪男低下头,看着棋枰上那些黑白交错的棋子。黑子已经围出了一片不小的实地,像一块被冰雪覆盖的荒原。
“其实那由他君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才让我先来宫本家挑你们武士的。”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对不起渡边大人…其实我把这个机会让给勇气,是因为觉得剑术太差,怕不能胜任。”
“嗯,我明白的,雪男。”
渡边森贤笑了起来。
“自信一些。你现在当维克托大人的武士,不也做得不错嘛。”
听到这话,雪男的脸地红了,他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枚黑子,差点就要落在错误的位置。
“好了,雪男,小心一点。”
渡边森贤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棋枰右下角。“这次,我可不打算让子了。”
“是,渡边大人。”
雪男的脸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枚黑子重新拈起,落在正确的位置。
指尖触到冰凉的棋子时,他忽然觉得,这温度。。。和渡边森贤的手很像。
不过即使如此,最后的结果,雪男还是以一百八十三子对一百八十二子,输了一子。
“承让。”
渡边森贤站起身,朝雪男微微欠身。
雪男却坐着没动。
他看着棋枰上那些黑白交错的棋子,看着那枚自己最后落下的、险些下错的黑子。
“渡边大人,如果。。。我也会帮您寻找凶手的下落的话,怎么样?”
听到这话,渡边森贤愣住了。
他看着雪男低垂的后颈,看着那身黑留袖和服下微微颤抖的肩膀。
“谢谢,雪男。”
过了不久,无头士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退出棋室。雪男走在最后,黑留袖的下摆在门槛上停顿了一瞬。
他回过头,看向棋枰前那个微笑着挥手的身影。
“下次。。。我再来。”
“好。”
随着渡边森贤点头,门帘落下,幽绿的鬼火轻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