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忍的目光,几乎不在他的身上。
因为忍会出去,而光几乎只能在这片山吹花丛中活动。
渡边光,一直在说服自己要放手,这样忍才可以幸福。
可是他好痛苦。
渡边光想说李光阴多管闲事,然而李光阴只是一个第一次和翡翠大人被迫来到这里的女官。
“我知道了。”
他轻声回答,然后双手在身前交叠,朝李光阴认认真真地欠身行了个礼。
“谢谢李大人,您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看到那种恢复的消了,李光阴非常疑惑。
她确实不觉得这话有哪里值得道谢的。
渡边光直起身,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但他看向李光阴的目光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然后他说:
“其实,李光阴待在这里很不习惯吧?”
“是。榻榻米硌得腰疼。”
她说得干脆利落,坦坦荡荡。
“不过,也不是经常来,这次就算了。”
渡边光看着李光阴那张写满了“公事公办”
的脸,笑意渐渐淡下来,最后化作了一种安静的注视。
“李大人。”
“嗯?”
“还是谢谢您。”
李光阴没有答话,只是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沿着石径往回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晚上凉,别待太久。”
“是。”
渡边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光阴没有再回头。回到客房,拉上纸门,躺在那个让她腰酸背痛的榻榻米上,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忽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天什么时候亮啊,我想回家…”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窗外,山吹花在月光下安静地开着。
光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向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