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可能就要去问买下它的宫本剑圣本人了。”
话音未落,土方信也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宫本家的徒弟们多少都知道一些。
“是啊,也不知道师父知不知道那是雅里洛的封印。”
土方信也收回了目光,声音压低了些:“会问的。”
“总之,后续我们可能还得处理雅里洛的事。”
话音刚落,律乐师太的手指已经搭在笛身上,准备切断传音功。
“且慢。”
钱崇业阻止了律乐师太,他瘦削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上的波动。
“小律,再容我问一句…勇气怎么样了?
他当然会担心,要知道渡边森贤可把勇气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
渡边森贤也绝不会希望勇气因为处理渡边森贤的死亡,被送上了来自鬼樱国的武士道死路。
月咏霞站在廊柱旁边,面罩还拉到下巴,手指正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边。
“三个时辰前收到的消息,寒霜帝国罗西利亚营地那里,他们愤怒之神斯瓦罗格交战了。
不过勇气没有参战,所以他没事。”
“那就好。”
听到这话,钱崇业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肩背卸下了一道看不见的劲儿。
“其他人也还好吧。”
“没什么大事,虽然是有受伤,但目前没有任何人生命危险。”
“月咏大人,妾身也想问一句,小蝶和戏班还好吗?”
沈绛坐在丈夫旁边,一直安静地听着。她的手放在膝上,等钱崇业问完了。
名伶团班主赵世梦中嫉妒大罪仪式时留下了和他同一具身体里的小蝶,自己被黑色草籽吞噬了。
现在罗西利亚的冰湖,生长着黑色的棕榈树…就如同羊皮纸上画着的一样。
“也很好。”
月咏霞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带了一丝难得的柔和。
“名伶团公演的戏目已经排练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要去唱了。”
“真想听听啊,这样的话世梦也可以安息了。”
沈绛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轻轻按住胸口。
“是啊,那一定是场最成功的公演。”
看见沈绛舒展开了眉头,钱崇业注视着她,脸上的眉头舒展开了,如同展翼的蝴蝶。
他不懂戏,但他懂沈绛的心情。
“这样说来,我记得杜会长那个女婿也在小蝶那里唱戏,听绛儿说还是个名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