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啊,又接上了。”
月咏霞的笑意让廊下的灯笼晃了一下,晚风从竹林那边穿过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因为太激动,紫清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十几年了,他可以瞑目了。
“所以月咏,你找到那具遗体了?”
“不止如此。”
月咏霞的话让紫清子瞪大了双眼。
“还找到了三百七十二名僧兵被侵蚀的源头。”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什么?!!!”
紫清子的瞳孔骤缩,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抓住月咏霞的衣领。
“是他逃了?”
听到这话,月咏霞摇了摇头。
“清子大人,你当年烧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在道场里。”
听到这话,紫清子愣住了。
她努力回忆自己和香子烧毁道场和僧兵的细节,然后确实现了违和感。
那三百七十一具遗体,根本没有被燃烧的实感!
“果然如此吗?”
看见紫清子惊恐的表情,冲田彩顿时对这件事有了兴趣。
“什么意思?源头不在道场,那在哪里呀?”
月咏霞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停在紫清子脸上。
“这件事有些复杂,但让小律的徒弟那边先说明情况吧。”
师太,来了。
与此同时,花若叶正拿着笛子,听沈绛夫人说起商会最近从南边进的一批丝绸。
烛台上的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纸门上,暖暖的。
“…所以朱太太,这批货的价码比往年低了将近三成,钱会长说如果量大的话还能再低。”
“天呐,要不是我们是做乐器店的,这价格还真心动呢!!!”
话说到一半,花若叶的手指忽然一顿,茶杯在唇边停住了。
“哎呀,夫人,先不聊了,师太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