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绛了然。
“是来找崇业的吧。”
“嗯。”
看着连连点头的花若叶,沈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又利落:
“别急,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罢,沈绛起身,裙摆扫过地板,推开纸门,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商会深处的账房方向去了。
门被拉开了,的声音打断了花若叶的思绪。
“是渡边大人的那位同僚吗?”
自从知道了紫清子在帮助宫本勇气翻案,作为渡边森贤友人的钱崇业自然非常上心。
更何况,紫清子在渡边森贤临终前还驱魔让他得到了安宁,所以这一次紫清子需要帮助,他当然义不容辞。
“您好,清子大人,很高兴能帮上你的忙。”
传音功里,钱崇业朝她点了点头,目光沉静。
他绕过矮几,将木匣放在茶案中央,没有急着打开,
“绛儿,把门关好。”
“好的,老爷。”
沈绛依言合上纸门,又检查了一遍窗闩,才重新坐下。
钱崇业这才把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那是律乐师太传音功的方向。
女侠,你之前托人带话,说紫神社那边可能要用到这个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因为花若叶联系朱礼安用得不少,钱崇业知道律乐师太能听见,于是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前任会长杜赫堂留下的。
他老人家生前不仅是商人,在寒霜帝国那边,还是一位颇有名望的男巫。
他收藏巫术道具,也收集了不少……不属于阳间的东西。”
边说钱崇业边将木匣上的暗扣拨开,出咔嗒一声轻响。
他稍微介绍了一下华夏国前任会长杜赫堂的事。
杜会长有个独女,叫杜芳。
因为痴傻没有自理能力,被嫁进了云川的郑家。
后来才他的女婿郑兴和非常不满这桩婚事,屠了郑家满门,杜会长的女儿也因为惊吓过度,生了个阴阳人孩子死了。
杜会长痛失爱女,还要找幸存的外孙,实在是分身乏术,就召集了当时关系最深的几位商业伙伴,推举我接了他的位置。
这东西就这样留在了我这里。”
说完钱崇业终于掀开匣盖,里面铺着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边角已经卷翘,看得出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