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彩懊恼极了,但土方信也略微思索摇了摇头。
“藏不住的,我们的刀那么明显,一看就是武士了…而且现在就算办成浪人也会被他们戒备的。”
听到这话,斋藤守人忍不住抱怨
“但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山岚家里就一个婆娘一个孩子,他那前东家看着笑嘻嘻的,送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我们并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你们已经尽力了。”
月咏霞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像在往深处压。
“但我们接下来不能再暴露柳生了,她是我们最后一张牌。”
廊下安静了片刻。
月咏霞说得没错。
紫清子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木屐尖。
刘时恩的嘴唇动了动,忽然想起了月咏霞,问道。
“那你怎么办?”
“刘大人不必担心我,我们月隐村本身就是收委托金办事的,这件事他们从夜宫大王那一辈都是清楚的。”
听到这话,律乐师太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你既会替我们做事,也会替他们做事。”
“嗯,果然还是小律了解我。”
哼,当然,毕竟是三十多年的老友了。
律乐师太非常清楚,就算月咏霞和宫本家关系密切,她也不可能透露文官那边的委托。
“所以,你要告诉他们的那件事…不是委托?听到这话,月咏霞笑了笑,眼角的痣像一颗注视他们的眼睛。
“不,是委托…但这是清子大人你的委托。”
我的?
紫清子愣了一下,但自从紫神社被她请天火烧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找过月咏霞。
“这件事有十几年了,你委托金都退给我了吧。”
“没关系,等事成之后再付。”
月咏霞笑笑,那可是他们月隐村为数不多没有完成的委托,赌上月隐村的名誉,也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