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盖住了桌面上所有的牌。
牌落在帆布上,出“啪”
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老兵们同时顿了一下,直到刀疤脸老兵说。
“行,有点意思。”
第二轮就开始了。
刘诗敏先攻。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罗西利亚的二点、四点,罗西娜的三点、八点,罗西科的一点。
最小的牌是一点。
他毫不犹豫地把罗西科的一点打了出去。
诗敏在给自己喂牌?
瓦吉姆愣了一下,看了刘诗敏一眼。
刘诗敏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桌面。
“收。”
刘诗敏的声音很平静。
瓦吉姆愣了一下。
“收?”
瓦吉姆的脑子转了好几个弯,终于转过来刘诗敏的意思,是让他当饵。
“行吧。”
按照刘诗敏的指示,瓦吉姆的手牌摞得老高,像一座随时会塌的小山。
老兵们看着那堆牌,表情各不相同。
烧伤疤痕的壮汉倒是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一个看见猎物走进陷阱的猎人。
“小伙子,你这是要把队友往火坑里推啊。”
刘诗敏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四张牌——罗西利亚的二点、四点,罗西娜的三点、八点。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老兵们,忽然笑了。
“前辈们。”
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还记得吧,之前你们和尤里队长的酒,还是我帮你们跑腿去罗西夫买的。”
老兵们愣了一下
然后花白头的老兵笑了,笑得很无奈。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
你小子跑得最快,每次找你帮忙,你都不推辞。”
“那我帮你们跑了那么多趟腿,今天这牌——”
“打住。”
刀疤脸老兵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重,但很沉,像一块石头砸在木箱上。
“咱们打的是杜拉克,不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