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后那个手里还剩着牌的人会被叫做杜拉克,在寒霜帝国语,这是傻瓜,也是输家的意思。
这也没办法,他爸妈死的早,没教过自己打牌。
而宫本队长自己就是个牌技平平的主,带出来的兵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看瓦吉姆这样被欺负的也太惨了,自己既然刚回来,还是得出头的。
“来就来。”
诶,刘诗敏这是转性了?
瓦吉姆惊讶地看着刘诗敏毫无惧色地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眼睛扫过那五个老兵,目光不躲不闪。
老兵们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花白头的老兵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看见晚辈时特有的、带着点调侃的和善。
“哟,诗敏回来了,还和瓦吉姆吵架不?”
“哈哈,早吵完了,这不是回来了吗?”
刘诗敏应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
老兵们对视了一眼,然后花白头的老兵笑了,笑得很和善,但和善底下藏着一层“别怪我没提醒你”
的意思。
“行,小伙子,胆子不小。”
刀疤脸老兵把桌上的牌拢了拢,准备重新牌。
“那就和瓦吉姆一起来吧。”
在一个老兵让出了位置后,刀疤脸老兵就牌了。
他的动作很快,手指翻飞,三十六张牌在他手里像流水一样划过,一张一张落在每个人面前。
每人六张,不多不少。
牌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罗西利亚的二点、四点。
罗西娜的三点、八点。
罗西夫的五点,而罗西夫是这次的王牌花色。
每一局杜拉克,会翻开一张牌,以它的花色作为王牌。
罗西科的一点。
根据阿辽沙会长之前教的,刘诗敏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牌型。
二、三、四、五、八,点数还算平均,没有特别大的,但也没有特别小的。
王牌有一张,五点,不算大,但至少能盖一次。
可以,当杜拉克的概率不大。
老兵们没有客气。
第一轮,花白头的老兵先攻。
他打出了一张罗西娜的四点。
刘诗敏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没有盖。
瓦吉姆也没有盖。
他的牌比刘诗敏还差,手里最大的一张是罗西科的六点,盖不住四点以上的牌。
轮到刀疤脸老兵,他打出了一张罗西夫的三点。
这小王牌用得妙啊…
皱了皱眉头,刘诗敏的手指在牌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在算。
牌桌上已经有三张牌了。
罗西娜四点、罗西科一点罗西夫三点。如果他不盖,这轮就会继续往下传,传到烧伤疤痕的壮汉手里。
刘诗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打出了自己唯一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