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待他像亲儿子一样!他是怎么下得了手的?!啊?!他是人吗?!”
葵放下信纸,站起来,伸手去拉忍的袖子。
“忍,你先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忍甩开她的手,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她。
“难道就因为他是那个宫本正义的弟弟,你就偏袒他?!!!”
“不是的,忍。”
葵愣住了。
这个词像一根针,又细又快地扎进她的胸口。
她只是觉得他们现在在古德岛,还无法理解事情的全貌而已。
忍几乎疯了,他的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
“忍,葵不是那样的人。”
还好光立刻替葵辩解,他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切开了忍的话。
“而且我也觉得叔叔死得太蹊跷了。”
忍咬着牙,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没有再说下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凤凰木的声音。花瓣簌簌地落下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哀悼。
葵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被甩开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光把信从葵手里拿回来,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从信上写的来看,勇气杀了叔叔之后,直接逃出了医学馆…目前好像没有人看见过他”
。
听到这话,忍咬牙切齿。
“呵呵,他居然还知道跑!!!”
“忍,我说了,冷静。”
光看了忍一眼,这次忍没有再顶嘴,只是狠狠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个人,肩膀微微抖。
光转向葵,目光沉了下来。
“葵,看来我们三个得请个假了。”
葵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是责任,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窗外,凤凰木的红花在风里摇晃,像一片燃烧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