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怕得很,渡边大人便说,不妨事,他用刀比自己还稳当。”
“沈绛夫人说的,莫不是勇气前辈?!!!”
“是的。
既然朱太太知道他的名字,我也就不多解释了。”
沈绛的眼角弯了弯,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反正,渡边大人打了包票,老爷也觉得不好拒绝,就让他试试了。”
花若叶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忍不住侧过头,看向门外。
钱崇业不知何时已经走开了,门缝里漏进一线昏黄的光,映着廊下湿漉漉的青石板。
除了精瘦些,那人确实看不出曾得过那样凶险的病。
“后来呢?”
后来老爷当然是被好了。
渡边大人还夸他动得漂亮,切口齐整,出血也少,比他自己做的还利落。
老爷不信,非要亲眼看看伤疤,看完就不说话了,只是称赞渡边大人的医术后继有人了”
只是提到这里,沈绛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指尖绞着帕子上的并蒂莲。
“老爷最近……最近总提起那个武士,因为消息里说他杀了渡边大人。
他是不信的,可又能怎么办呢?
商会会长就是个商人,连鬼樱国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夫人…
花若叶张了张嘴,她知道现在说出实情可能有些草率,但时间很紧。
但相处了很久,她相信沈绛夫人的品格。
沈绛夫人,绝不可能是落井下石之人。
确实是那个武士杀的渡边大人。
沈绛的手指僵住了。
“因为渡边大人病入膏肓了,他得了绝症,疼得受不了,是自己求他结束痛苦的。
勇气前辈不是凶手,他是被命令的!!!”
屋内静了很久。
烛火噼啪地炸了一声,沈绛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又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困扰已久的谜题。
“原来是这样…”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难怪老爷后面几次手术,渡边大人都不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