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吧,若叶姑娘。”
听到这话,朱礼安摇了摇头。
“宫本家出了个杀人犯已经够骇人听闻的了。
结果渡边家的人知道宫本家居然还用这种方法让儿子活过来,宫本剑圣以后还抬得起头吗?”
花若叶愣住了。
思索了半晌竟想举起拳让朱礼安这个木头破功,但最终放下了手。
朱礼安说得对,夜妃给小霞师父或者宫本家这么三天,可不是听这种馊主意的。
“那怎么办呀。”
月咏霞看着花若叶,又看了看朱礼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正是我需要你们帮忙的原因。
月咏霞把烟斗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声音清脆得像某种信号。
“月咏家虽然和宫本家走的近,但我如果使用月隐村的情报网,在渡边家看来,就是站队。”
“小霞师父,虽然在下理解您的立场。”
朱礼安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可我们和渡边家没有任何关系,总不能让我们去游说吧?”
“哦,原来是这样。”
律乐师太忽然开口。
她的眼睛盯着月咏霞,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那是三十多年默契才能培养出来的、不需要言语的交流。
月咏霞看着她,微微点头。
律乐师太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小霞的意思是我们认识的人里有渡边大人生前见过的人?”
听到律乐师太的话,月咏霞的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花若叶身上。
花若叶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小霞师父?你看我干嘛?”
“若叶丫头。”
月咏霞顿了顿,终于说出了她来找她们几人的目的。
“我最近看你一直和沈绛夫人谈心。如果她能成为人证的话,对勇气的事可能会有利一些。”
花若叶愣住了。
她想起沈绛夫人。
那个总是笑着给她递茶、夸她手巧、偶尔提起丈夫钱崇业时会红了眼眶的女人。
“沈绛夫人认识渡边大人?”
月咏霞点头。
“渡边大人最后一次离开鬼樱国是去华夏国商会购置一些鬼樱四岛上稀缺的药材,这件事,作为商会会长夫人的沈绛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