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敏的声音在牢房里炸开,带着一种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的窘迫。
奥尔加笑得直不起腰,索菲亚趴在法器堆上肩膀一抖一抖的,连阿辽沙都摘下了眼镜擦了擦笑出来的泪花。
谢尔盖更是夸张,抱着铜香炉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炉子里的香灰撒了一地。
“尿床!哈哈哈哈哈!”
“好笑吗,难道你小时候没有?!!!”
刘诗敏的脸红得能煎鸡蛋,他抓起铺盖上的枕头就要往栅栏外面扔,但石膏限制了他的动作,枕头只飞出去半尺就落在了地上。
宫本正义嘴角的笑意还没收住,但他毕竟是个长辈,知道适可而止。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枕头,拍了拍灰,递回栅栏里面。
“好了,不说了。”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下去的笑意。
刘诗敏一把夺过枕头,把脸埋了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
“算了,我累了,要睡觉了。”
“嗯,睡吧。”
毕竟刘诗敏是伤员,大家得让着他点。
宫本正义重新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但眼底那层温和的光还在。
巫师们的笑声也渐渐低了下去,但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压抑的噗嗤声,像烧开的水壶间歇性地冒泡。
“喂!!!”
一个声音从楼梯上面传下来。
不是从牢房里,是从更上面的关着“叛国”
近卫兵的那层。
“你们聊什么那么开心嗷!说出来我们乐乐嗷!”
是看守牢房的凤鸣的声音,显然被下面的笑声勾起了好奇心。
阿辽沙抬起头,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又翘了起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有人小时候尿过床。”
“谁嗷?!”
凤鸣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种逮住了八卦的兴奋。
“我猜猜…是那个槿丽国的嗷?”
刘诗敏从枕头里猛地抬起头,大喊。
“不是!!!”
“哎呀,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嗷!”
凤鸣哈哈大笑,笑得比刚刚把群武士还癫。
“大家…听见了嗷。”
就听见上面也爆出了快活的笑声。
“瓦吉姆,你敢再笑试试!!!”
刘诗敏恨不得自己的石膏能飞出去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