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敏的声音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笃定。
“想着至少我身边有一个人能幸福吧,不然我真的就是那个不祥的孩子了。”
“不,诗敏,请千万不要这么想自己。”
听到刘诗敏的话,正义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堵着,他想到刘时恩带着小刘诗敏来到紫神社时。
为了不让这孩子打搅主公的谈话,自己就帮着照顾他。
结果现他很听话,也不说话。
自己毛手毛脚地烫伤了他也没哭。
“对不起,诗敏大人。”
当时他惊恐地下跪向他道歉,结果刘诗敏只是竖起了食指。
“武士先生,别告诉姨妈她们了,万一罚你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宫本正义情不自禁。
“您从来不是什么不祥之人!!!”
刘诗敏咧嘴笑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想相信这句话,可却没有让他相信的事实。
“那么正义先生,您别放弃啊。如果连你也不幸的话,我真的会那么认为的。”
“嗯,我知道了。等之后救下清子小姐后,我会慎重考虑的。”
宫本正义点了一下头,然后忽然话锋一转。
他看着刘诗敏,目光里多了一种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温和的审视。
“时间过得真快啊。
第一次在神社见你时还那么小,第二次在神堂见你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大小伙子了…
现在也算是长成了一个男人吧。”
刘诗敏愣了一下,而宫本正义笑着说道。
“那时你还那么小,我把你烫伤了以后还在想,糟糕了,以后当我爸爸了还这么笨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刚刚假装在讨论仪式的巫师们终于绷不住了,就听阿辽沙爆出来爽朗的笑声,连奥尔加都忍不住问宫本正义。
“正义先生,那诗敏哥小时候怎样啊?”
“挺乖挺懂事的,就是胆子特别小,尿床了也不敢说。”
说到这里,宫本正义脸上的阴云舒展了开来,仿佛就像个怀念着小辈一样的长辈一样滔滔不绝,说得刘诗敏脸涨了个通红。
“阿西,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