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娜塔莎女王站在勇气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环胸,瞥了尤里一眼。
“尤里,别闹。”
娜塔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你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继续演戏?
翡翠大人和李大人很忙,不可能一直紧着你的事。”
尤里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沉默了很久,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女王陛下,我动手了。”
“嗯,麻烦你了。”
勇气掏出了自己的箱子,剪刀剪开尤里袖口被血浸透的布料。
尤里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再挣扎。
只是小声嘟囔着说。
“就不能找一个帅一点的给我治吗?”
百里长风和阿努廷陷入了沉思。
虽然宫本勇气长得确实没有宫本雪男那么美丽,但也不至于说不帅吧。
百里长风忍不住看了一眼远处的在和瓦吉姆和刘诗敏她们交谈正义,以及在和名伶团交流的无量。
好吧,和他们俩比也差了点。
阿努廷撇了撇嘴,虽然他喜欢帅哥,但长得帅医术就好吗?
第一次见比自己还颜控的人。
幸亏勇气没有听见,现在他的注意力只在那三道还在渗血的贯穿伤。
处理得差不多了,勇气笑笑对娜塔莎女王说。
“剩下的我回帐篷细看吧。”
“嗯,那就拜托你了。”
与此同时,仪式也真的结束了。
法阵中央,棕榈树停止了生长。
黑色的树冠遮天蔽日,暗红色的叶脉像血管一样在叶片上跳动。
树干上那些细密的纹路——像掌纹,像戏服上的暗纹,像岁月在皮肤上刻下的痕迹——全部亮了起来。
然后,树干开始变化。
从底部开始,树皮向内翻卷,然后向上蔓延。
树干上长出了面孔,在树皮剥落的过程中越来越清晰。
眉骨,鼻梁,嘴唇,下颌,从模糊的轮廓变成清晰的五官,像一幅水墨画在宣纸上慢慢晕开。
然后树干裂开了。